着一股子狠劲。
“嘿!大哥您不说我也正想汇报呢。是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法国佬,联合了上海那边的几个买办。我正愁没机会收拾他们呢,既然大掌柜您亲自坐镇,那这次非得让他们连裤衩子都输在苏州河里不可!”
“十四,你也别闲着。”承祜一边吃着鳝糊,一边吩咐道,“明天你带几个人,去查查那几个买办的底细。既然是商业竞争,咱们按规矩来。但如果要是涉及到出卖国家情报或者勾结外敌……”
承祜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轻轻用筷子在碗边磕了一下。
胤祥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明白。如果是那样,那就不是生意问题了,是安全问题。我会让他们后悔生出来的。”
包厢内再次恢复了推杯换盏的热闹,只是这一次,那笑声中少了几分虚浮,多了几分兄弟同心的默契与坚定。
钨丝灯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照亮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也照亮了这三位大清帝国最有权势的男人。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夜晚,在松鹤楼的酒香与欢笑声中,历史的车轮早已悄然偏转,驶向了一个截然不同、却更加波澜壮阔的未来。
而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那个坐在主位上,正一脸享受地品尝着松鼠桂鱼的男人,不愿看到他的兄弟们在那座紫禁城里腐烂。
“这鱼不错,”承祜忽然说道,“下次把胤礽那家伙也拖出来,让他也尝尝这自由的味道。整天闷在文华殿里批公文,我看他迟早要变成第二个皇阿玛。”
胤禟和胤祥闻言,脑补了一下那位平时不苟言笑、威严深重的首相大人坐在路边摊吃鱼的样子,不由得同时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声,惊得窗外树梢上的麻雀都扑棱棱地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