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了一次沈孟听的生日宴。
她穿了一件算得上是她买过的最贵的一条裙子,可还是被沈孟听一眼pass了,随后让人送来了几套高定礼服。
沈孟听说:“你跟着我出去,你穿什么,用什么,代表的就是我的脸,别人看的也不是你这个人,是我沈孟听的女人。”
棠鱼当时对这番话挺受伤的,可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乖乖穿上了他送来的礼服。
那些质地上乘、裙摆上随便一颗钻石都够平凡人打工一年的礼服穿在身上沉甸甸的,好似枷锁。
“小姐,你把酒给我倒得这么满,是要陪我一起喝?”
说罢,周围人心里了然地笑了笑。
都是所谓上流社会的人们,笑起来的声音也沉沉的,带着一种压迫感,眼底都是审视。
棠鱼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酒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香槟都是只倒三分之一的,她给人倒得满满当当,平白惹了笑话。
不过面前的男人倒也没有过度为难她,只是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才笑着说:“这样吧美女,我喝三分之一,剩下的,你喝,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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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鱼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微微笑了笑。
“是我的疏忽,”她说,“您先喝,剩下的我来。”
“大气!”男人说了一句,果然将酒杯放在唇边,微微仰头,便喝掉了三分之一。喝酒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棠鱼的脸。
随后,他把酒杯递给棠鱼。
“美女,该你了。”男人将酒杯转了个方向,把印着他的残渣印记的地方对准棠鱼,“你就对着我喝过的这个地方喝,如何?”
周围人又是一阵哄笑声。
这次的笑声比刚才要明目张胆一点,毕竟是很明显的调戏了,棠鱼有些进退两难。
是她自己应承下来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层。
可能是许久没回国了,对国内的这些酒桌文化,她实在是不够了解。
周围嘈杂哄闹,棠鱼觉得自己就像一条不小心游到了岸边的鱼,潮水褪去,徒留她独自挣扎。
眼前男人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深,棠鱼深吸了一口气,刚刚伸手接过酒杯,手肘就被人生生往后扯了一下。
酒杯应声落地,溅出来的液体撒在了棠鱼的小腿上,冰冰凉凉的,让她忍不住退后。
男人的裤脚也沾上了香槟,浸湿了他的浅灰色西装裤,他抬起眼来正要发火,却对上了另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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