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和他对视,落入他幽暗的瞳孔中。
她生生后退一步,在旁人有些不解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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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年底,海市的人流量相较之前要少了一点,就连路上的车都没有之前那么拥堵了。
沈孟听坐在车里后座,耳机里,赵粤正在和他报备今天的财经新闻,沈氏财团的股票今天上涨了四个点。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上午出席的那个颁奖典礼。
财团继承人有一段稳定牢固的感情生活,对整个集团都是正面影响。
这也是当初沈孟听找蒋姣合作的原因。
这些年,沈孟听已经渐渐成为了沈家的主心骨,带着沈氏集团短短几年利润翻了十倍,当之无愧的海市首富,一骑绝尘。
没有人再敢轻视他,怠慢他,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他那些不堪的往事。
比如他小时候经历过一场绑架,回来以后换上了幽闭恐惧症,有人总嘲笑他这点儿心理素质都没有,怎么继承大统。
正是基于这个原因,当初沈孟听的父亲沈建山才将他驱逐流放,想磨一磨他的心性。
可十年过去,那个嘲笑他的所谓大哥已经被他亲手送去了国外,断绝了继位沈氏的可能。
现在的沈家,就连沈建山在他面前说话也没有多少分量。
至于幽闭恐惧症。
多简单。
自此以后沈孟听所到之处,都是明亮的灯光和宽敞的厅堂,他不会再有发病的机会。即便发病,也多的是人迫不及待想要拯救他,在他面前博得一份好感,又有谁敢嘲讽他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权利地位解决不了的事情。
沈孟听看向窗外,人流如织,到处都是一样的面孔。
他有轻微的脸盲,这么多年,只有一个人的脸,让他在每次看见的时候,都第一时间认出来。
沈孟听的眉头微不可闻地皱了一下,心里那根刺忽然动了。
耳机里赵粤的声音消失,有电话打进来,他中断通话,接了起来。
是老秦和齐霄。
“孟听啊,明天到底来不来?酒店已经定了,咱们约了几个高中哥们儿,还有当初你们排练舞台剧的那些人,一起给欧阳老师送个行,他退休之后就要移民新西兰去找他女儿了。”
说到舞台剧,沈孟听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问了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他们都要去?”
“哪个他们?”
“舞台剧,”沈孟听声音有些干,“演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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