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懒得搭理你。”
从那个时候开始,棠鱼就知道了,原来沈孟听和那些人一样,也觉得她是那样的人。
可是后来,他们在大学相遇,鬼使神差一般,棠鱼还是走上前去跟他说话,她以为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他对她的偏见应该也会渐渐消散。
没想到,沈孟听根本就不记得她。
棠鱼到那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有多可笑,她心心念念放在心上的事情,对别人来说连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也算不上。
所以棠鱼想,这样的沈孟听,即便自己后来突然无声无息的离开,他应该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沿途的风景那么多,她又算什么。
迷离的意识开始震动崩塌,棠鱼即使在梦里也觉得委屈得不得了。
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明明一直以来受委屈的都是她。
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她,要一遍一遍地羞辱她呢?
医院病房里,沈孟听坐在床边,漆黑冷寂的眉眼中皆是淡漠,只有眼底最深处才能看见他隐秘的,暗潮涌动的,无法摆上台面的情绪。
他静静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
棠鱼双眼紧闭,眼泪却一刻不停地从眼角划下,打湿了枕头。
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浑身都在颤抖着。
她哭得很伤心。
沈孟听认识她那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哭得这样伤心的样子。
细碎的啜泣声填满整个空旷的房间,也许是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太刺鼻,沈孟听只觉得喉间有些发紧,他蹙起眉眼,伸出手扯了下领带,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双眼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棠鱼那张伤心难过的脸。
他缓缓捏紧掌心,大拇指无意识地在指腹摩挲。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扯起一旁的卫生纸,捏在手里,伸出手去触碰棠鱼满是泪痕的脸颊。
就在他的指尖险些触碰到棠鱼的脸的一瞬间,她忽然猛地睁开眼,泪眼汪汪的瞳孔准确无误的对上他的眼神,沈孟听几乎是瞬间把手心中的卫生纸捏成一团藏起来,原本放在她脸庞旁边的手也顺势越过她的头顶,拿起了床边摆放着的费用单。
“棠小姐醒了?这是我刚才帮你垫付的医药费,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麻烦结清一下。”
棠鱼的眼神还带着一丝从梦境中醒来的迷茫。
就在一分钟前,她刚好梦见了她和沈孟听在一起的第一年,她过生日,沈孟听带她去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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