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沁瑶也一直在暗中为沈孟听铺路。
只要沈孟听能顺利长大,以后莫说是分一杯羹,可能连沈章棋的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沈章棋不得不为自己做打算。
恰好那时,沈自山并不看重沈孟听这个年幼且性格沉闷的孩子,沈章棋部署好一切,棠鱼父母很容易就得手了。
他们连夜带着他离开海市,去了宜兰,回到老巢。
沈孟听第一次见到棠鱼,就是在宜兰。
—
当年,沈孟听六岁,棠鱼七岁。
破败不堪的老平房,整个院子里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混杂着牲畜、粪便、馊饭的味道。
到处都是灰尘和垃圾,院门口和房间里堆放着杂乱的柴火,房间角落还有老鼠在乱窜。
沈孟听被人绑住手脚扔在墙角,隐隐还能听见外面传来打电话要钱的声音。
一只硕大的老鼠出现在沈孟听眼前,他没见过这样的生物,也是头一回知道,原来老鼠的眼睛那么亮。
他性格一向平静沉稳,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恐惧和害怕从他心底翻涌上来,但不知道是出于维护自己最后一点自尊,还是不肯向现实认输,他就这么强忍着,没有喊出声。
老鼠越来越近,沈孟听能感觉到不停有汗水从额头上冒出来。
就在他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只扫帚出现在眼前,几下就把那只老鼠打跑了。
沈孟听惊魂未定,抬眼就看见棠鱼。
他蹲在墙角,她站在他面前。
沈孟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当时棠鱼看他的眼神。
那不像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应该有的眼神,充满了麻木,漠然,冷静,僵硬。
她的眼睛很大,又大又圆,只是空洞又毫无情绪,配上她那张白得几乎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好似在一张惨白的纸上有两个黑色的大窟窿。
她居高临下地垂眼问他,“你是谁?”
沈孟听终于说了他被绑架以后的第一句话。
“你又是谁?”
“我叫棠鱼,”她往外看了一眼,透过松松垮垮的窗户木板,看见正在外面打电话的两人的背影,“外面那两个是我爸爸妈妈。”
沈孟听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
“哦,那你就是绑架犯的女儿。”
棠鱼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惊恐。
即便她已经习惯了父母偷奸耍滑,逼着她出去骗钱乞讨,扬言要把她卖给隔壁的老光棍。
但“绑架”这样的字眼在一个几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