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费用不用你来支付,沈氏财团和老师的团队签署了合作协议,合作期间的所有路程费用都是沈氏财团负责,包括老师的个人私事,沈氏财团的总裁早在之前就特别提醒过这一点。”
顿了顿,他又说:“棠小姐,你跟那位总裁应该是旧相识。”
他这句话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棠鱼的眼神划过一丝不自然,但没有否认,只是说:“我和他曾经是高中同学。”
说完这句话,她抿了抿唇,下意识地垂眸。
从心理学上说,这个动作表示她有所隐瞒。
黎忘殊眸光微闪,但没说什么,移开视线,“棠小姐,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参观一下实验室,以后你可能会经常来。”
棠鱼点头和他道谢。
一路上,二人边走边聊,聊的都是棠鱼女儿的事。
“她的全身检查结果大概多久能出来?”
“不确定,”黎忘殊说,“现在是谁在那边照顾你女儿?孩子的父亲吗?”
黎忘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微不可察地顿了下,。
棠鱼也悄悄捏紧手心,轻声开口,“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沈章棋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当初为了女儿结的婚,女儿出生后,她提出过什么时候离婚。
但很快女儿被查出先天性心脏病,她没有了这个心情,后面给女儿治病,免不了要用到沈章棋的很多人脉和医疗账户。
再加上沈章棋的化疗,很多时候也需要直系亲属签字才能做。
沈章棋就说:“棠鱼,要不然先不急着离婚,我不会占你便宜,我们还是名义夫妻,等小允儿的病好了再去办理手续也不迟。”
棠鱼一直觉得,其实是她占了沈章棋的便宜。
小允儿在英国能得到最好的治疗,请来最好的团队,都是靠着沈章棋。
他好歹是曾经的沈氏财团继承人,沈家长子,虽然已经被家族放弃,但他经营了那么多年的人脉,也不会全是假的。
可沈章棋说:“曾经是我对不住孟听,被钱权地位蒙了眼瞎了心,差点害他……现在就当是我补偿给他的女儿。”
棠鱼问他什么事,沈章棋就不肯再说了,只说都过去了。
回想往事,棠鱼想到沈章棋的病情,大致跟黎忘殊提了一嘴,黎忘殊听完皱眉,思忖良久,才说:
“胰腺方面我不是很了解,但我有一个师兄是国内胰腺的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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