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明明这酒度数不高,怎么脑子就这么不清醒了。
沈孟听冷笑了一声,关灯,寂寥萧瑟的背影慢慢隐蔽在晦暗的月色里。
早上惊醒,沈孟听头痛欲裂。
红酒度数不高,但后劲很大。
他洗了一把脸打开门,就看见赵叔一脸着急地站在门口,身体微微向前躬起,双手掌心捏紧。
“沈总,您醒了,早餐已经备好。”赵叔犹豫了下,开口,“……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沈孟听的脸色有些难看,语气也比平日更冷。
“你说。”
赵叔看着他的脸色,为难地说:“就是上次我跟您提过的,亲戚的外孙女,她昨天遇到了点麻烦,现在暂时找不到地方住,因为昨晚出了事,我不放心她一个人住酒店,能不能,能不能……”
赵叔挣扎着,还是说出口。
“能不能跟您商量下,让她来家里住两天,最多两天,我这两天会抽空给她找好房子尽早搬走,这两天的话……”
赵叔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
因为沈孟听的脸色几乎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抬起眼,宿醉的戾气和红酒的后劲让他本就晦暗的眼神多了几分阴鸷,看着赵叔,淡淡道:
“赵叔,你应该知道的。”
赵叔有些惭愧。
是啊,跟了沈孟听这么多年,他应该知道他的性子。
这样的要求,一开始就不应该提。
只是棠鱼那孩子受了那么大的刺激,听警察说,那个歹徒对着棠鱼开枪,给孩子吓得不轻,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
赵叔叹了口气。
算了,实在不行,就先住在赵粤的房子里。
那房子本来是给赵粤买的新房,刚装修好不久,还没有办乔迁宴,本来是不好住进去的,但现在事发突然,也顾不得这些了。
“我的家里从来不住外人,就连我妈,我也是不会让她在家里过夜的。”沈孟听拧着眉心,“再说,她也是成年人了,自己要对自己负责,不要一味麻烦长辈。”
赵叔知道自己冒犯,跟沈孟听道了歉,又说:“那沈总,我这两天像跟您请个假,棠鱼那孩子吓坏了,这两天我得过去照顾她,还要帮着她一起办理一些手续……”
“你说什么?”
赵叔的声音忽然被沈孟听打断。
看见面前男人陡然一变的脸色,赵叔以为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不由得汗颜。
“沈总,这个假我是一定要请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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