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期期没有勇气,但是她也实在是看不下去,所以在上课的时候给棠鱼写了一张纸条,“我相信你,加油,你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和我聊,我陪着你。”
棠鱼收下纸条,却一次也没有去找她聊过什么心事和委屈。
她想,那是因为棠鱼也不想连累她。
可就是这么一件小事,棠鱼竟然记了这么多年,竟然到了现在,还愿意陪着自己去看那个差点杀了她的人。
有时候,周期期看着棠鱼,觉得她小小的身躯里其实藏着巨大的能量,她看似弱不禁风,柔若无骨,但内心却始终有着一腔孤勇。
正是这一腔孤勇,才让棠鱼一直一个人走到现在。
陈舜被关押的精神病院在城北,规模很大,其中有一栋单独隔开的大楼,里面关着的都是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送来的人,基本都是犯了事,但因为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所以没有受到法律制裁的人。
棠鱼和周期期在安检处登了记,去了会客室。
周期期走进去,棠鱼在外面等着。
走廊上的风有些大,呼啸而过,
棠鱼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外套,余光看见窗外有一辆白色小巴车停在外面,几个携带武器的特警人员走上前拉起警戒线,小巴车的门打开,里面陆续出来了几个人。
几乎都是一名特警带着一个穿着蓝白条纹衣服的人出来,一个个看着都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物。
棠鱼看见这几个人被带进大楼,穿过走廊,去了最里面的电梯,被押送了上去。
与此同时,会客室里,周期期也见到了陈舜。
陈舜看见周期期,瞬间面露凶光,一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要不是旁边有人拉着,他一定会冲上前去掐住周期期的脖子。
而周期期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一想到他半夜潜进自己的家里,差点害死了自己的朋友,她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陈舜,你是不是疯了!我和你是和平分手,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彻底结束了你懂吗!你算什么男人,你做这些事,你不觉得丢脸吗?!”
“丢脸?”陈舜冷笑,“我连命都不要了,我还怕丢脸?”
“你不要命没关系!反正你就是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你凭什么去害我的朋友?凭什么要拉着她给你这种人陪葬?她跟你无冤无仇,你简直就不是人!”
周期期现在一万个庆幸她当初认清了陈舜的本质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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