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
难不成沈孟听这些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女人……?
沈孟听忽然站起身来,手中还拿着半个瓶子。
“孟听,你干什么?”钟粤伸手拦住他。
沈孟听的嗓音阴沉得仿佛地狱。
“我去杀了他。”
齐霄和老秦走进包厢,刚好看见沈孟听手里拿着砸碎了的半个瓶子,碎玻璃很锋利,割破了他的手心。
他却像是完全不知道痛一样,把瓶子死死捏住。
他只有一句话。
“那个男人是谁,我要杀了他。”
齐霄连忙走上去,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企图把瓶子拿下来。
给钟粤递了个眼神,让他找个医生过来。
“孟听,冷静一下,你先给我点时间,我去查查。”齐霄说,“主要是她是在国外结的婚,国外不是那么好查,我先找人,你先冷静,冷静一下。”
老秦抽着烟,吐出一口气。
“孟听,我把话放在这,只要查出来是谁,你如果真要杀了他,你杀人,我递刀,杀了我找人埋了。”
钟粤横了老秦一眼,“你就别在这点火了,杀个屁,你以为现在是什么年代啊。”
他又看向沈孟听,“孟听,坐下来,你要喝酒,我们陪你喝,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1992里的包厢灯火通明,第二天早上,钟粤和老秦才拖着已经大醉酩酊的沈孟听从包间里走出来。
沈孟听搭在二人的肩膀上,头下垂着,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齐霄拿过沈孟听的车钥匙,“我去开车。”
等三个人把他送回家里,才发现沈家早已经有人等着了。
傅沁瑶坐在客厅,正襟危坐,冷眼扫过沈孟听喝醉的模样,眼里划过一丝愤怒,十分不满意。
她看不得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为棠鱼那么一个女人变成现在这样。
齐霄和老秦跟傅沁瑶打招呼,只有钟粤站在身后,没有看傅沁瑶一眼,也没有跟她说话。
傅沁瑶在外人面前还是保持着礼节,“辛苦你们送孟听回来,麻烦把他送上二楼卧室吧,我一会儿叫个医生过来,给他醒酒。”
有了傅沁瑶发话,齐霄和老秦也不好多说什么,把沈孟听放在卧室床上,就跟她道别离开。
离开之前,钟粤回头看了傅沁瑶一眼,满眼的冷意。
虽然他现在跟着沈孟听做事,但看到这个当初对沈章棋赶尽杀绝的女人,他依然心底充满一丝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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