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吗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棠鱼!”沈孟听一拳砸在了医院的墙壁上,“你知道吗!你他吗知道吗?你在意吗?!”
心外科的手术病房并不独立,一层楼有三个手术室,最里面还有一个患者在做手术。
患者家属看向这边的动静,皱着眉,却没说什么。
棠鱼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
“沈孟听,你要发疯的话,换个时间,这里是医院,里面有小朋友在做手术,请你不要打扰到医护人员。”
沈孟听却听得笑了,那笑容咬牙切齿。
“棠鱼,我真该让你知道,我疯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步步逼近,和棠鱼的呼吸只在一指之隔。
双眼的猩红好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那个男人是谁?嗯?”沈孟听灼热的气息里满是疯狂,“既然他值得你离开我,值得你放弃国内的所有跑到千里之外的陌生国度,为什么现在没陪在你身边?”
“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了。
沈孟听回头,瞳孔在一瞬间放大。
电梯里的人看见他,亦是一怔。
二人四目相对的时候,棠鱼闭上眼睛,咬住自己的唇。
耳边忽然想起了沈孟听说不上是嘲讽还是愤怒的笑声。
而后是沈章棋淡淡道,“孟听,有什么事,我们出来单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