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哽咽。
孤独而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他被放弃?被留下?
钟粤面上的愤怒缓缓消失,他蹙眉看着沈孟听,看着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几乎从未示人的痛苦,心中五味杂陈。
沈孟听的拳头最终没有再落下。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混合着不知是谁的血,滴落在白色的衣领上。
他看着眼前的钟粤,又看向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的沈章棋。
巨大的荒谬感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他缓缓站起身,踉跄了一下。
他不再看任何人,只是转过身。
他声音沙哑,语气平静,“滚吧,再让我看见你们一眼,我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你们。”
沈孟听离开后,停车场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刺耳的汽车警报声。
钟粤擦了擦破裂的嘴角,看着沈孟听消失的方向,眼神担忧。
沈章棋慢慢走过来,沉吟道,“钟粤,谢谢。”
钟粤一时无言。
“孟听这次是真的被伤到了,”钟粤说,“章棋哥,我挺担心他的。”
他叹了口气,“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孟听以前的女朋友扯上关系?你不知道吗?那个女人是他的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