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朋友说了吗?让他去看医生的事。”
“说了,”棠鱼说,“他让我谢谢你。”
“棠鱼,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棠鱼顿了下,说:“其实那个朋友,是我名义上的丈夫。”
黎忘殊的脚差点打滑,抬眼,看了棠鱼一眼。
棠鱼看着脚下的路,“五年前,我们在英国结了婚,为了小允儿。”
黎忘殊明白了。
棠鱼在英国没有居住凭证,想在正规医院生产,就需要有人担保。
“那现在呢?”黎忘殊说,“你是打算找个时间办理离婚手续?”
过了一会儿,棠鱼摇了摇头。
“我们可能不会离婚了。”
黎忘殊的脚步放慢了一些。
他似乎察觉到,棠鱼跟他说的这些话,是故意跟他说的。
她是因为察觉到什么了吗?
棠鱼继续说:“我没有打算再结婚,也没有打算让其他男人来当我女儿的父亲,所以目前为止,这段婚姻没有结束的必要。我朋友帮了我很多忙,我之前答应过他,会一直照顾到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天。小允儿的身体状况,你也知道,我实在分身乏术,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