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的东西带进来,还差点……”
他顿了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眼中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黎忘殊,你们黎家的酒店,是开门做生意,还是给人开方便之门?”
黎忘殊迎着他冰冷的目光,沉静片刻,才淡淡问道:“棠鱼……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沈孟听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
他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着狠意:“如果她有事,你以为现在,你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黎忘殊沉默了片刻。
既然棠鱼没有事,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掀起眼皮,语气依然不咸不淡,看着沈孟听,“沈总,今天是你和黎惢的订婚仪式。你就这样中途离开,把黎惢和满堂宾客晾在那里,恐怕不太合适。”
沈孟听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毫不在意的弧度。
“黎忘殊,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客套。你觉得,在我这里,你的妹妹算什么?”
黎忘殊眯了眯眼,语气同样有些危险。
“沈孟听,如果你这样看不上她,你根本就不应该答应和她订婚!”
沈孟听勾唇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既然你的母亲和我的母亲这么大费周章机关算计想让我同意这门婚事,我就成全你们,至于你妹妹,你告诉她,只要她不堪受辱,想取消婚约,我随时欢迎。你试试看她愿不愿意?”
语气里的讥诮和讽刺明目张胆。
黎忘殊也知道,黎惢是绝对不会愿意的。
对她来说,甚至对整个黎家来说,沈孟听的妻子这个身份,远比什么面子,尊严,要重要得多。
沈孟听说完,不再看黎忘殊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转身离开了警察局。
湿发的背影在警局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孤绝而冷硬。
黎忘殊站在原地,看着沈孟听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警察还在旁边说着什么,大堂经理还在小心翼翼地解释,但他似乎都听不清了。
沈孟听为了棠鱼,可以抛下订婚宴,可以将人送进警局,甚至可以对他这个酒店负责人作出警告。
而他呢?他只能在这里,以负责人的身份处理后续,维持体面,却连第一时间去关心她的立场,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黎忘殊缓缓闭上眼睛,心底一片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已恢复了往常的温润沉稳。
“经理,”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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