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棠鱼随身的背包,一把抓过来塞到她手里。
棠鱼手忙脚乱地翻出小允儿平时用的药。
但小允儿的脸色依然非常不好,情况危急。
“去医院……”棠鱼抱起女儿就往外冲,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沈孟听从她怀里接过小允儿,阴沉着脸。
他将孩子紧紧护在怀中,另一只手拉住几乎虚脱的棠鱼,沉声道:“跟我来。”
他抱着小允儿冲下楼,棠鱼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沈孟听将车开得又快又稳,闯了好几个红灯。
他从未像此刻这样恐慌过。
哪怕面对数亿的生意谈崩也不曾如此。
“棠鱼,坚持一下,让小允儿不要睡觉,马上就到医院了。”
他不知道是在安慰她们,还是在安慰自己。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医院急诊部门口,沈孟听抱着小允儿冲了进去,棠鱼紧跟在后。
“医生!救救我女儿!她心脏不好!”棠鱼的声音带着哭腔。
医护人员立刻围了上来,将小允儿安置在移动病床上,推向抢救室。
初步检查和处理后,护士快步走出来,说道:“孩子是情绪激动诱发的心律失常和急性缺氧,需要立刻吸氧和用药观察,情况比较危急,我们需要提前联系血库做好准备,以防万一需要输血。”
“抽我的血,我和她的血型一样。”
沈孟听记得,之前小允儿手术时他就发现了,他和小允儿的血型是一样的。
“不行!不可以!”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棠鱼尖锐的声音猛地响起。
她脸色苍白,语气发抖,挡在沈孟听和护士之间。
“他的血不可以,找其他人,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