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自己的人就郑重告诫过他,尼禄可以不放弃地救回莉叶,但莉叶未必就有看上去那样忠贞。她没有坚韧而历过繁华的蕾蒂跟翠西那样能保持自我的心,这样的人能敌过苦难,但未必就能敌过富贵与诱惑。
他当时只是沉默,喝了一口浓茶。
浓茶苦于药。
熄灯之前,赵云楷反锁了卧室门,确认父母不会进来,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褥铺子,正好盛夏,地铺甚至不比床上难受。
赵云楷没有跟她共眠一床的打算,这并不是说明他禽兽不如或者怎么了,只是曾经有过经历,没有责任的欲望是没有放纵的资本的,而那个责任则需要很多的东西,嫌麻烦过一次,他就不会再让自己幼稚第二次。再说,没心没肺撕心裂肺喜欢过一个人,就很难让自己再去投入这么一段感情,哪儿有那么多的心力呢。
当然,身为男性本能地对女性的欣赏,他还是有的,只是懒得为自己招惹麻烦而已。
瞥了眼她身上并不算单薄的衣物和下身的修身牛仔,赵云楷干脆甩出一句:“想怎么睡都随你,晚安。”
便关上灯躺下背对床面墙闭目了。
黑暗中安静了一会儿,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赵云楷皱着眉头,紧紧闭着眼睛,虽说没有什么扯淡的淡淡清香,但房间里确实多了些让自己不适应的气息。
书说男人一辈子最多能**三千次,但好像每个男的欲念都无穷无尽的样子,在本性的驱使下,好像社会性都可以为之让路,引起诸多争端,惹人厌烦,虽然自己并不怕,但很多时候真的难得清净。
其实对于摩羯座的男生,一份让他感觉到维持下去很累的恋情便几乎已经被判了死刑,只是他尚且觉得自己应当还是喜欢着她的,所以坚持,因为责任,所以不弃。
对于那个被预言过的结局,他并不意外,但也说不上如释重负,有种宿命般的感觉,也不能说没有受伤,只是因为预料过,虽然比预料过的还要痛那么一点点,但人是一种有了预防心理,便不会被猝不及防的重击击溃的生物。
所以当年那个人即便知道说出那段鬼泣论的话他也不会放弃,也还是要说出那段话吧……
被勾起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赵云楷反而很快无视掉了背后的女孩儿,带着心绪便进入了梦乡。
而女孩儿,静静半晌,似乎察觉到他已经睡了过去,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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