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就把他卧室的窗户关了些,日常点滴,都是不曾注意的温柔关怀。
这些东西,他以前都未怎么注意到过,直到哥哥跟姐姐走了,家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了许多;晴颜分手的事儿闹出后,他虽然有所准备但还是濒临崩溃,当时觉得简直整个世界都抛弃了自己,最亲的哥哥姐姐离开了,现在连青梅竹马也变得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她。
直到住院,在那心情完全灰暗无光的一个月,就跟幼时一样,母亲一手操持着他的吃喝拉撒,肝上的毛病常常引起他食欲不振,心情不佳更不欲进食。母亲早晨来晚上十一点才走,每日带来的饭食变了花样地讨人喜,在他偶吃之后,又因肝脏原因吐出,面色痉挛差点连胃液都要吐出来,她慌乱无助连连轻拍打他的后背,眼泛泪光正是一个女人柔弱的本色;然而常常将医生都要问烦的耐性,在他面前乐观地作出笑颜,即便偶有抱怨也很注意他的脸色,每天自己都因为年纪大了睡眠不佳,还要坚持早起,雷打不动的来到医院又最晚离去,又无一不体现了身为母亲的坚强。
正是因为护理贴心,加上本身情况不重,他才成为病房里最快出院的一个。而每日晨时医院分发的一日花销,那些数字即便他再麻木也要触动,晨曦中母亲提着保温桶带着稀粥走来的身影,他才恍然发现原来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那么老……老到比黑头发粗一倍的白头发,都零散地分布开来。
赵云楷家里并不算有钱,堪堪能算一个小康之家。当年超生之后,为了三个儿女的教育投资,家中在中国最腾飞的时候舍弃了一大笔原本可以翻几番的的积蓄,支撑到今日也不过小康,而前年家中长子与长女的出走,实在让老人伤透了心,直到现在也不愿多提。
这些事情,无疑让他意识到了之前的自己有多愚蠢。关于在医院的一切,他只字再未与外人提,当日的他心如死灰,母亲也未公布医院的名字怕被人打扰,毕竟他是因为情绪极度激烈不稳定才引起的疾病。因而在医院的一个月,发生了什么,对认识他的人来说都是一个谜,故而在对郑子棠说出那番话时,张明明才会那么惊讶。而正是因为有这些经历,所以他才对郑子棠当时的表现特别敏感。
他现在已经对兄长没什么怨恨,但家里走了长子,担子总还是要有人来负的。父亲日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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