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摇头。
“红颜祸水,这句话就是在讽刺男性,因为他们去争夺,才会有那么多的祸事,所以对于红颜来说,美貌不仅是上天对她的厚赐,也是一生下来就对她的考验,能够在他人的赞许,优待,追求之中保持自己的本心不被迷惑,不浮夸,实在是太难了。所以这个世界上很多**,是被那些捧她们的人逼成了**。”
赵云楷见她如此,心中早有预料,只是看了看夜空,叹了口气。
“你骂我是**?!你就是自负,你永远都这么自以为是,这么霸道,把自己想的强求在别人身上,想要追求这些不好吗?我想过得好一些有错吗?凭什么要求我去贤惠去谦逊去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有这个美貌和资本,我就应该享受它们带来的福利,天赋人权,为什么我非要按老古董那一套来,给自己加一层道德枷锁?”
楚晴颜再次哭腔出声,这次却不是请求,而是怒瞪着他。
“以色事人,色衰而爱弛。这是很浅显的道理,你只是要用自己的姿容,去换取他人的喜爱、赞美、荣耀与追求,得到奢侈、关注、享受与新鲜。你从来不认为自己错了,就算是之前我被你所弃呕血,你或许心中也只是为自己找理由,只是我自己陷得太深了而已,这个年代,自由恋爱,没有谁有必要为谁负责,对吧?”
“既然你不认为自己错了,何来要我原谅之说呢,既然你不要我的原谅,又何来和好一谈呢?朋友?你明明可以说备胎来着。”
“所以没有错误,没有谁有错,那些都不重要,唯一错误的,大概就是我曾经爱过你,而你只是喜欢过我罢了;唯一错误的,大概就是我们偏偏生在一个小区,认识得那般早罢了。”
赵云楷连说三段,低声而平静,声控灯早已熄了。
黑暗中,她没有再挡路,擦肩而过的时候,只闻她幽幽声:“你明明就可以不说这些……你明明可以只是抱住我就好了……”
人艰不拆,若他言辞不这般犀利,这般直指内心,戳穿揭开所有掩饰与迷雾,只是抱住,只是柔声安慰,她也会就像曾经的小女孩一样,一边数落着他,一边明天就跑去跟另一个小男孩说我不跟你在一起玩了,然后跟他两个人和好如初吧?
赵云楷擦身而过,那日呕血,一月来沉默缄言,却从未流泪,这时终于在背对她的时候,无声咧嘴,边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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