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
他清咳两句,然后对她的问题解释了起来。
“每个人毕竟都有自己的长处的,曹植确实才华横溢,但阮籍和嵇康的思想和其他才能却很有价值。在历史上,曹植就只剩下才华和那段爱情让人叹惋,而这两位古人却是留下了更加宝贵的东西,让人深思。才华毕竟只是一种才能,思想才能不朽而活力长存。”
“可是若他真的那么有才华,怎会没有一些自己独到的见解思想呢?只是被束缚了而已。”
听完浪漫的爱情故事和那传唱千古的《洛神赋》,倾城昔似是对这位七步成诗的早夭皇子很有好感,竭尽自己从他那里所知为曹植辩护着。
“也许吧,只恨生在帝王家。”
张彻不想对这个问题作过多阐述,跟女人扯爱情问题就是自我折磨,特别是在她们已经认定一件事的时候。
“帝王家啊……”
倾城昔的睫毛轻颤,似是想起了什么。
“怎么?你家虽然的确在极东岛上有超然的地位,但那曹植可是统治整个中原的大枭雄曹操之子,你别把自己也带进去了,你离帝王之子这身份还有不少距离呢。”
倒是差点作了帝王妃子就是了。
张彻打趣了她两句,虽知她心中所想,也借此让话题更轻松一点,聊以慰藉。
毕竟,他是失言之人,而恰好失言于她。
“没什么。”
倾城昔笑得很勉强。
气氛一时尴尬了起来。
张彻抬起头来,望着天花板,梁上有些陈了很久的蜘蛛网,他以前很怕蜘蛛。其实一直都很怕,只不过人的害怕有些可以让人看,而有些只能强忍着自己尝。
“你不必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我作下的承诺,一定会做到。”
他的语气变得很淡,很平静,也很肯定。
“你会怎么做?”
倾城昔的声音幽幽,她的脸背着烛光,有些阴暗而看不清楚表情。
张彻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面色恢复了平和,语气也不起波澜,似乎只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总有一天,我会明心见性塑骨彻魂以修身。”
给张妙棋取名叫妙棋,并不一定代表张彻下得一手妙棋。
他其实很聪慧,张母经常这样充满自豪地夸赞自己的孩子,对他的信心很多时候也是一种压力。他也知道自己很聪慧,至少用在偷懒上,他还没见过能跟自己比节省劳务提高效率的。
然而棋艺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