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张彻知道她的意思,“嘿嘿”讪笑两声。
这是月石交予后,两人不多的对话。
起床食罢晚饭,张彻感觉睡了一下午,虽然外面已是星夜,仍忍不住出去走走。
打开柴门,却闻巫女叫住了他。
今天的对话,好像在那之后,应该是最多的一天了。
“你已经伤愈,还拿着它干什么。”巫女没有睁开双眼,却好似一样能看到东西,表情没有变化,声音却有些轻颤。
张彻看了看手中桔梗给自己做的木杖,又嘿嘿笑了两声缓解尴尬:“拿着这么久了,不拿反倒还不习惯了。还是拿着好,这夜路得有个探路棍,也得有个打狗棒。”
说着,似乎又想起了那阵子闹肚子还被狗追了一晚上的事情,不由脸色有些发青。
桔梗“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终是睁开了双眸,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小心一些。”
声线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大概,是在那之后,她第一次对自己展露笑颜吧。
张彻靠在木屋外的一株黄果树下,借着明晃晃的月光,看着手中的木杖,眼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