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的强大灵力顿时包裹住了气旋,愈加快地分裂了起来,更似有一丝玄妙的轨迹。
气旋终于破裂。
璀璨的金光从裂缝中蹦出,尽数将所有的残余气旋吸入。
一粒黄豆般大小的颗粒尽如实体,静静躺在丹田流转,不似真气如液,不似真元如雾,不似气旋如气,尽管小,却终是固态实体。
“十日筑基,一月旋照,三月金丹。小子,你的确是奇才,也罢,这报仇之事,就先将由你,暂缓他一缓。”
此时距上次黑春紫寰之事,已两月有余了。
张彻扶起木杖,站起身来,看了看四周。这里正是两个月前那一次决战之地,在紫寰一番八卦雷法轰炸下,树消从散,已成为一片寸草不生的平地,地上只余一口深不可见底的井,这是那天晚上紫寰惊世一剑灭了黑春的残迹,深不知多少里,正好用来处置那晚来袭村里的所有妖怪的尸首。
“你已伤愈,实力大增,为何还带着这木杖式神?!这女人在那种危机之下,一面利用这东西洞悉你的情况,一面引紫寰到来,装作不敌妖怪,提出条件承诺交代你的下落来让紫寰出手,不费吹灰之力就解除了危机,又消耗了紫寰的功力,还降低了紫寰对她的警惕,后面更是一直隐忍,不动如山,动如雷霆。这般心思,可不是个好应付的。如果不是她心怀妇人之仁,杀紫寰屠我灭你如狗,那最后的结局,可没那么单纯。”云凌的话语间没有怨恨,只有惋惜。
她自然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张彻轻叹。
在那之后,尽管没了猜忌,两人的关系却似更加了一层隔阂。不知是因张彻已经伤愈;抑或云凌被封印;还是紫寰临走前关于张彻会入魔那一段对话;也许单单只是因为两人根本目的已经不同了,道不同,也就不相与谋,至少在张彻已拥有力量并正在追求力量的现在,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说起来那只犬妖的血脉似乎有些怪异,好像有些上古洪荒异兽传承的味道,虽然只是一只半妖,想必以后成就可能会非凡,当然现在不足为虑,你不考虑去收服么。哼哼,虽说是为月石而来,在那晚的妖潮之中却静待没有出手伤害平民,也因此被那巫女饶了一条狗命,为此跟在那女人后面,还不知月石已经到了你手上。嘿嘿,那蠢物嗅觉非凡,灵觉却糟糕得一塌糊涂,看见你持着木杖,恐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