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姐姐如此问,她顿时有些怯了,撇开了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嗫嚅着不说话。
巫女看见自己妹妹这个样子,愣了愣,随即兀自撑起身子便又出了门。
雨后的山路愈加泥泞,稀滑的感觉让人看着难受踩着更是难受,路旁的草丛雨露未尽,经过时拂起的泥水溅了巫女一裙,奔波一日的辛苦疲惫几次让她脚底打滑。
只是她躬着身,咬着唇,仍然向前。
旭日破了林霭,乳白的郁瘴潮气四溢,透出几缕清朗阳光,照耀得挂露的枝草熠熠生辉,枯黄的落叶已有半个身子浸入泥水之中,粗看之下已与黄泥相差无几,不日便会同化,坪边的大青石,苔痕愈发润泽。
只是木杖式神的所在地却不是这里,于是她只是看了看便继续上山。
而不是如三月前与他上来时的休息。
天穹万里无云一片蔚蓝,清新而冰冷。
山顶,山巅。
巫女独自而静静地默立,随即瘫软在地上,睫毛轻轻颤抖带着手也颤抖起来,伸出抚摸着面前那插着的木杖,那木杖上被他施法留下混淆自己感知的一缕头发。
那木杖插在一片已经被雨淋湿浇灭的焦炭上面,木杖之下,正是三月前一箭穿枝那冰寒锐冷的箭头,羽尾与箭身已经被烧毁残余无几。
“双枝并为春,岁岁作年少。”她的眼中氤氲,她的眸光迷离,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握住那个手机,她的脸摩挲着那柄被他拿了三月片刻不离身的木杖,摩挲着他的那缕不那么顺滑翘起来正如他不那么顺从总是喜欢反抗吵闹的性格的发丝。
暴雨冲刷过后,天地间一尘如洗,干净得再没有他的气息。
“哦嗨哟(早上好),不对,是空吧瓦(晚上好),Nicetomeetyou(很高兴认识你),达蕾(谁)?汝是何人?whoareyou?(你是谁)我去,已经完全乱套了,这是什么状况啊!!”
他焦躁而慌乱,眼中却极力隐藏压抑着不可置信的恐慌和不安,看起来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隐藏着什么,就如自己以前救治的病人一样。
……
“哼!……”
他强自撑起身子,拒绝了自己的帮扶,逞强地脸红着,主动拿起了那个专门为他准备的木杖。
……
“你只需知道,我身无长物,无怪无灵,对你们没有恶意也没有威胁就行了……”
他淡笑着,正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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