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少女难得的企盼让妇人凭空生起一股无法拒绝的心情,不知面对刚刚的险境都平静如止水的她为什么这样激动,妇人虽然困惑,却不便细问。
“我说不知深浅啊。怎么,小姐可是想通了?小姐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前往南方啊,一路还请多多照顾。”那些无所谓的问题,往日心灵空虚忙碌家事而琐碎于邻里的妇人肯定会生起八卦之心,只是在现在,她首先是一个难民,而且是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先关心的自然是身家安全,如果有这位巫女小姐同行,那么前途肯定是比自己一个人安全得多了。
“不是这个,大娘您刚刚说,黑袍的小伙子?”巫女虽然急切,性格却决定她不会迫切地逼着妇人快说。
“噢……你是说这个啊,难道那小伙子就是你要找的人?那是好些天前了,那日我还在北部,前行途中歇息的时候,那黑袍的小伙子不知怎地就突然从前路来了,问了我些北部的乱事,我一一答了他,然后他给了我些银钱就也往北去了,劝都劝不听,年轻人啊,真是……”妇人还待作一些感慨,却见巫女已经急急告辞前去了,不由有些意兴阑珊,转而想起这二人一个眉清目秀儒雅可亲,一个绝色芳华正值艳年,这巫女不会犯戒对凡人起了情念吧,现在这个世道,年轻人,真是世风日下,连这种事都能干出来。
腹诽巫女的大婶,一边牵着小男孩小心翼翼,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向南而去了。
即使是对自己有大恩的人,心中亦可能对其有不怀好意的揣度,这仍然是人性。只是即便如此,也不妨碍她成为一个伟大的母亲。
“我快要追到你了,张彻。”
风拂过她的脸颊。
同时也拂过那缕青丝。
那缕她注视着并且轻抚着,缚在一柄通体被手摩挲得光滑无比的木杖上的,一缕有些弯、有些短,不似女人头发的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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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月村出行以来,已十日有余,因为在村中留下了后手,桔梗并不十分担心村子的安危,方能走出那困了她十多年的村子,抑或被她困了十多年的村子。
心畅身自逍。
只不过没有目标的飞,就似断了线的纸鸢,散漫彷徨,终究是飘而非飞,所以她此行的目标很明确,却又不明确。
纸鸢的目标是天空,天空之上有什么?它并不知道,但是它仍然追寻天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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