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饵,却往往可能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所以她暂留了下来,听这个名为夏东的男子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
岁月流转,时过境迁。深秋不止有红枫的热烈,更有沁骨的凄寒,这凄寒因那群群面无安色的人们而更显浩大,凝成一股化不开的哀。
背井离乡,前路未明,如何不哀?
稍稍不那么明显的,或许便是那些本就无家可归之人。
在一架拉着也许是那家人百年基业而狠心压榨残余下来的牛车上,一怠懒的青年躺在上面,看驱牛前行的中年男人不时看去的目光和无奈的神色,大概确是受不了这个男子,又无可奈何。
“我说刘叔,好歹在你搬家的时候我还为你从头至尾地帮忙,不过是顺途搭一下车而已,又不会偷你那几个东西,不用这样一直紧盯着我吧,我很不自在的。”青年男子吊儿郎当地说道。
被称为刘叔的中年人闻言默然,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了头驱牛去。
“巫女小姐,你看那人如何?”高处,远处,夏东轻笑遥指,指尖正对那青年。
巫女没有顺着他手指看去,而已知道他所说之人,淡淡看着夏东,眉目中不带丝毫感情:“莫名问此,何意?”
夏东收回指出的右手,负于身后,袍袖轻抖:“既然巫女小姐如此执着于世人,那便容小生与小姐一论。”说着,他抖袖的动作稍微弯了些许,“月生。”
枫林中闪现出一白帽灰衣小厮,恭敬地垂头恭手小跑至夏东身前,躬身禀言:“公子,小的方才接到指令,已查了出来。这青年男子是村里有名的无赖,整日倦怠着性子吊儿郎当,将自己的祖屋都挥霍当了出去,整日都栖在破庙里,又不劳作,又不行那乞讨之事,只是无赖混些小便宜作吃食,偶也偷窃些人家的瓜果作物果腹,虽然都是些小便宜,但在民风淳朴的村子里,这人的行为已经十分无赖,连小孩儿都作童谣来骂他。昨日那刘二德,也就是那驱牛的中年人搬家之时,这男子却突然出现,奋力帮助他,事出紧急,马上就要搬走,那刘二德也没有阻止,直到今日凌晨方才收拾好刚刚好赶上迁移大潮,这男子便提出要求要搭一程顺风车去南方。”
巫女眼中悄然生了些许寒意:“这又如何?”
夏东毫不在意,昂首直视巫女,这是被守护的对象对于守护者的审视,毫不畏惧,心无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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