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神。
随即呵呵一笑,自嘲道:“我什么时候也开始信命这种东西了……”
然而他还是轻轻对着那两株树木拘了一礼。
然后离去。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
“可惜此乡非彼乡。”
他轻叹道,微笑着跟惊讶地看着他的村民打招呼。
那农人愣神之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傻傻地回了他一声,然后才忙赶回村去。
张彻无奈地笑了笑,也没有阻拦他,此来他也未想过要秘密保持什么行踪。
月村还是一如既往地宁静和安谧,偶有鸡鸣狗吠,鸟啼风歌,淡淡袅袅的炊烟笼罩得村子祥和而平安,如当初那样坐在田埂边,也能大概看得到村里的样子与幸福安定生活的人们,只是看看,就觉得尘味儿去了很多。
他一路下山,顺着当初走时的方向,保持着当初那样缓慢而慵懒悠闲的步调,嗅着当初那样安定的风的味道,怀着当初的感觉顺手拈了根狗尾巴草,放在口中慢慢地咀嚼。
然而毕竟已经与当初不同,冬日的狗尾巴草老筋无汁,嚼到尽头,不是如当初的淡苦而至无味,而是更加苍凉的苦涩。
冬日的田埂也没有当初那样的农人父子耕作,更没有妇人提着饭箱带着笑容远呼。田里只剩下孤零零的水和一些草茬。
没有悠扬轻远的《命起涟漪》缭绕。
也没有白衣红裙的伊人依傍贴扶。
他站着,已经不需要那根木杖,他的腹伤早就好了,走路也不会一瘸一拐。
然而他的速度却比那一瘸一拐更慢也更孤独。
他怀念性地嚼着狗尾巴草,也想怀念性地拿起木杖乱挥舞打杂草就如当初那样二货,但是他捡起来的树枝断条却都不适那手感。
村口有两条大狗,一条黑,一条带着黄斑而灰白,它们都曾经很是亲密地与他接触过。
没有木杖,他该怎样打狗呢?
张彻还在走,他走过林丛,走入旁山半腰,抬高脚跨过深幽的丛草,双手一撑翻过有些陡的斜坡,拍拍手抖抖灰,整理一下仪容服饰,走到一个深黑的山洞边。
然后他走了进去。
山洞不深,但显得有些黑,洞里有些淡淡的陈味儿,地上却显得很干净,只有一个角落有些破碎的土陶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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