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玩得畅快而心无它念,笑得那么纯真像个孩子。
他沉迷其中,不能自拔。如若没有后来的黑春紫寰之事,如若没有身上时时刻刻隐匿的魔魂作着危机提醒,如若他来之时就那么简单像个普通人一样,如若没有鞭策没有压力,那恐怕再不能寻回肩上的责任跟自己的本初。
只是就如工作赡养父母的责任是不可逃避的一样,这些东西也在他被警醒后而更加铭刻深了起来。人是为了自己而活着但不单单为了自己而活着,踏出月村那一步他也未尝没有体会到仓央嘉措“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的感觉。但是人生就是在不断的取舍之间权衡,不同人的取舍之间权衡,方才构成了这个世界。
“看来今天是有点不太对劲,竟然想起了这些事情。”
没有苦笑的力气也要咧着嘴,张彻鞠了一手寒潭水,清了清脸,冰凉的感觉带着久沉的寒意,刺激着纷乱的头脑。
“修魔之后没有所谓的心魔说法,因为我们自己就是魔。”
云凌叹了口气,张彻在想什么,寄居其上的他或多或少有些感应。
“或许是因为久了耐不住寂寞吧,今天来了个人,或多或少有那么点悸动。只是她拿了丹药离去,便能很快恢复平静了。”
“但是你取的那些药,都是那些弟子自己私藏的,金丹之中所藏,对元婴之人着实没什么作用,即便她服用了那些,想要真正恢复到有自保之力离去,恐怕也还须三日,而且……”
云凌淡淡顿了一下。
命运似乎不惮以最大的有趣拨弄世事。
张彻这下是真的连咧开嘴装作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无奈摇头:“怎么这些人,把我这儿当难民收容所了?……还是这座寒瀑,有吸引重伤之人的潜质?”
一边说着,他一边再度向林外走去。
入目的,是一个白衣如雪的窈窕背影昏迷在地,与一个拥着她不住轻呼着她名字的红裙少女。
凌夕颜还是凌曦颜来着?
真是好名字。
潦野苍空,方圆数千米的土地上纵横着道道触目惊心的剑痕,深不见底。
渺小如蝼蚁的紫衣华袍已遍布褴褛,勉强爬着的紫寰虚弱而双目赤红,因屈辱,也因弱小。
“这不是大师兄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戏谑的声音带着丝轻佻,青袍的男人随着清风显露了行迹。
狼狈爬着的身影轻颤了颤,勉强翻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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