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之心的弱者。”
“你说的,是流夙和秦泽?”
张彻思虑片刻,云凌的话其实并不难懂。
“可以这么说,但是这其中的界限,即时知道也很难分清楚,即便清楚,也不一定能做到。”
“我知道,人是很难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的。”
张彻平静道。
“所以我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带你去看,而你看了之后,是迷失自我,还是找到了那个能寄托控制这些戾气的东西。”
云凌迟疑的语气,其中透露的丝丝关心,即便只是因为二人此时同舟共济,倒也不能说没有让他感觉到一丝安慰。
“如果我不去,也找不到那个东西,会怎么样?”
张彻轻轻挑眉,微笑平静。
“……”
云凌无言以对。
“那不就行了?既然多余的时间只能寄托在虚渺的几率上,不如赌上更加切实一点的。我以前对自己没有自信,现在我觉得自己大致也是一个能够随便一脚就踩翻美女的人,实在没必要那么自卑。”
他的笑容和煦,淡然出尘有些几个月前他方元婴之时那回识初心的模样。
或者,他其实未曾怎么变过?
“那么,你究竟要带我去看什么?”
有些好奇,已经三个月,按理来说,这北岭有什么东西,他也转了个遍,都未听云凌说过。
“带你去看,强者,与纯正的凌尘剑意。”
脸上带着些莫名的神采,云凌的语气略显复杂。
然而还未等张彻想问个什么。
袖袍一挥,清光淡澈的身影骤然发出淡淡的色泽。
一块并不比他身上更大,然而却似乎浓郁深邃很多的魔痕,即便只是魂体,也显化在云凌掌心。
蜕化于空。
浮游天地,一股傲然而凌立的剑意缓缓。
张彻无比熟悉,那正是他苦习三个月的凌尘剑意。此时看来,云凌所掌握的,确实比他理解得更深入,也更得心应手得多。
那剑意迫于虚空,而锋逼苍穹,漠然冰冷,飘逸翩然,似矛盾,而融合。剑意起时,周遭草木,无不伏身。
四野苍穹,似乎诡异起一种莫名的韵律,然而这片天地都似被压迫得与外界隔绝起来,从外看去,又毫无异样,即便有修士神念扫过,也察觉不到什么。
而这,是张彻无法做到的。
云流风旋,剑意带着肉眼不见的气息,而毛孔都察觉到了那股瑟冷,与缓缓迫近的压抑。
魔痕骤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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