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扇,知道他已行远的苏莫染并没有去追,白衫如雪亦如血,翩翩摇扇的他笑得温润如玉。
“或者我来晚了,不过也并非没有收获。”
突兀的声音响起,他的笑容一点点凝滞。
敬重回身,躬身一礼。
“晚生破连山后辈苏莫染,见过雷前辈。”
“三弟。”
孤月白,庭中如积水空明,疏影横斜,长凳沁寒。
男人面色蜡黄下显得有些黝黑,不知道是什么风霜才能让一个元婴期已近容颜不朽的人被摧残到了这幅模样。常年军戍生活让他的性子都变得有些闷了起来,抿着嘴的他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味道,这种味道丝毫不因右手空落落的袖袍而减轻。
“三弟,不必再在门中为我寻些什么丹药了,你大哥自知自事,这元婴期就是我这一生的桎梏了,不必为了我,耗费你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人脉情面。我在军中这些年,什么事也都见过了,这一只断手,便断了我继续晋升的路,这左都统旗领,也算是多年军职到头了。不过人的情面都还在,这断臂也因公造成,所以以后会给家中多留几分好处,也算是不虚这些年头。”
男人的面色肃穆稳重,语气淡淡,略带感慨,却并没有惆怅,也没有伤感。
“军中也留下不少暗伤,家务繁重,我不在的时候,便劳烦你弟弟多撑一撑。你二哥断了左腿,已消沉很久,行动不便,也怕伤了他自尊,外务少烦他为好。你四弟长袖善舞,但终究年幼,修为尚浅,很多时候没有足够的实力支撑,在外怕是被人暗中为难也不会与你我提起。以后待你混到长老时,自可领职供奉,镇在家中。我虽然是大哥,这断臂怕是有些堕了家里面子,所以以后退军还乡,家里掌舵的大任,就交给你来了。你自幼聪慧,想来今后的成就,怕是要比我大得多,这白家发扬的宏愿,最终也得是要落在你身上。”
白晨没有说话,暗中打听到龟寿老人消息与喜好的他,只是把自己煞费苦心才收集到的那份求礼紧紧握在掌心。二哥的腿疾已是常年的心病,这次能有些希望去求医治愈,已是极大的幸事。大哥臂膊因敌人心狠的秘毒,能保住性命已是不易,至于再生,恐怕自己还得在今后几年多费些心思。
“怎么?不听哥哥话了不是?”
男人呵呵笑道,那张在军中一直抿起的嘴唇极为少见地勾起一道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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