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凌也听到了方才的对话,在他心中淡淡道。
“为何?那慕妮子可是说过,这一次十门历练队伍,正在我手中的这位凌仙子,与那青城的林首徒,当才是最强的两人才是。而我已经赢了其一。”
张彻神色不变,却已经转过身去,再次浸没入寒潭中。
“那是因为,你与她比拼的,是剑法,而若比破连山之人比拼的,是如何才能活下去。纵然她手之剑乃十器之首,剑法亦是寰辰北斗无双,但你手中的是天下第一剑,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被称作天下第一。而与破连山传人拼斗不同,我曾亲眼所见一个元婴期的破连山之人,血染青衣,拖了三个同境界的妖魔共赴死境,最终还生。当时的我虽然已快出窍,但若真要与那人争斗起来,也同样是不敢轻言可胜。”
张彻沉默,一时没有说话。
“不必不甘,也不必不服。你毕竟修龄一年,而他们都是在生死境摸爬滚打不知多久的强者,或者说疯子。一门三山,破连山终究只能位列第二山,还有天下第一青城正一门,与北斗独孤寰辰山,某些东西的确强大,但换个方面来讲,同样是一种无力。”
“想当年,北蛮南下,其修士蛮霸一方,茹毛饮血,生来便在无穷的争斗与淘汰中轮回,其法门之霸道狠辣无情,又何尝弱了破连山?最终还不是被他一剑入北,杀得支离破碎如丧家之犬滚回天弃山以北,至今不敢越北漠一步。”
张彻的眸子中散发起些莫名神采,似乎看到了胸中树立的那个白衣翩翩,一剑倾城的身影。
他踽踽独行的道途,或许不止很孤独,也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