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期,他都只是停留在魔境中。
若说那著卷之人了不起,他张彻能作出这等伟行,岂非更了不得?!这若传诸九州,不知要引起多大的轰动。
张彻明他心中所想,一时虚荣,也有些不好意思,淡笑道:“你也别想太多,著作者终究是创造者,我姑且只能算个修补者,二者怎可同论。”
云凌自然知道此中之道有多了不得,不是推辞便能省去的东西:“看来你不仅是万古第一修行速度,更是万古少有的奇才。”
“一时天骄,春秋数卷,大浪淘尽,我算得什么。只不过变了种心态而已,说起来也算讨了巧,这无名道卷既然修的是人术,我来自另一个积淀的文明,也算经了些这个文明的洗涤。文明之事,本来就是万世人杰历代积淀之功,数算理学哲思绘画,格物修身,治学研史,我承载的东西乃人类的精粹,修行这修人之卷,自然有奇效。”
这是羡慕不来的奇遇,也是强加给他的命运。独此一家,别无分店。
云凌沉寂下去,没有再说话了。
张彻也沉默了会儿,思量着其实还有件事未与他言,不然他会不会受刺激更大些?只是那种感悟终究还在摸索之中,便留待今后再说罢。
……
典狱二处秘牢虽然暗无天日,但也不能说一点光线没有,只是灰浊黯淡的整个色调,比起纯粹的黑暗来说,更加肮脏一些。
张彻唱歌的事情,让大多数人知道了这个新进的年轻人许是有些不同,也让两个押司都有些为难。按说秘牢里,其实犯人们除了越狱之外的一切事情,哪怕你自杀割蛋,都不会有人管你,所以他们也只能视若无睹,听若无闻。
张彻行事也愈加放纵,不再如初来三日那般表面平静,而其实赤红双眼一宿都未眠过。
他说自己换了种心态,其实也不能如此说,只能说两种心态的转换与融合更加自然而已。
郑愁予诗曰,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他是个焦急的归人,对这个世界而言,他也是个过客。
然而再焦急,飞机晚点也不会改变,高速堵车也不会疏通,无力气地发着牢骚脾气,不若抬头欣赏周围人群百态,山川水风。
所以他坐在车上,回忆着家中的美好,唱出故居的民谣。
“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
窗帘上你的影子多么可爱
悄悄的爱过你这么多年,
明天我就要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