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紫华曜闪,将空背后一人向逃走的金、温等人放出的剑芒劈散。
“你居然还不走。”
空微微眯起眼睛,静静挥手,让身后诸人停止了攻击。
“我为什么要走,还没见到那疯婆子呢。不过我有些好奇,那疯婆子不是禁断地爱着她姐夫的么,为何会养着你这个面首?”
负手回身,一袭黑袍的他背对黑暗,脚踩天光。
在场众人不可谓不多,混乱的也好,旁观的也罢,一时都骇人地静了下来。
流夙殿下毕竟是合体期,毕竟是大商皇族不多的真正实力极为过硬的存在之一,他竟敢如此非议她。
倒是那话儿的真实性,暗地里的有些目光也怀着些不怀好意的揣度,扫向空那颇为白净的脸。
流夙殿下一系第一人,空,金丹后期。
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为何他单凭金丹后期便能成为一个合体之人的随从,原因自然是因为这厮的炼器之术闻名东荒,得诸多前辈称赞,可堪龟寿老人在炼丹上的成就。
但金丹之人,三昧真火未成,真元易竭,固然精巧玄妙,但境界与感悟皆为不足,他的炼器之术,若真比较起来,相论那炼丹闻名天下的中土龟寿,还是有所不如的。
否则天下十器,地品一十二器,就不会没有一件是出自他之手的了。
而即便如此,流夙依然将他带在身边,这在以前迫于流夙合体之威,无人敢议,而她对那个人的仰慕又九州尽知,一时也无人想到那方面去。
但此时,有人开了一个头,人的思维是没有极限的,后续之事,可想而知。
毁掉一个女人的名节,在这个时代,是最强的击软肋手法,固然有些下作无耻,但张彻被她与他踏头食土之时,何尝记得无耻二字怎写?
空尚显白净的脸已然涨红,继而发黑。
身在流夙手下,他固然只能随她独立宫廷争斗之外,然而那高墙内的龌龊,他看得分明。这等手段虽然下作却也有效,最没有防备住的,是他根本没想到张彻竟有这个胆子。
“那便来尝试一下我的能耐吧,狂徒,看来你是牢里没坐够。”
话毕,三十六道金光自其手中烁起,他背后的诸人沉默地将手按至其背上,暗度真元予他。
灵光烁动,在场有些识货的已然失色,三十六道竟然都是上等的灵器,钟锤斧戈矛,每一件都不逊于张彻手中那流溢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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