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数剑痕。
孤寂偏执成狂,疯魔以专注于剑。
他对凌尘剑意的熟练日益加深,然而仍未到如臂驱使的地步,两世意的琢磨也有所突破,但很多想法还是未能成功践行。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七日。
通天锐芒划破天际,不知何人飞过,分天为二。
大荒之上,剑痕斑驳,莽草裂帛,利意盎然。
张彻七日来没有掩饰过的想法,因为的确如云凌所说,这片大陆并非高手多如狗,他自信自己不会那么倒霉碰上,一些宵小注意到这里也是直接自己就打发了,出窍期绝对有笑傲一方的自信。
然而这次来的的确是个高手,手里还拿着天下最负盛名的兵器。
白衣如雪。
黑袍泼墨。
无尽东海,有一艘小黑船因为途中撞上大船,主人登上大船后,它被漫无目的地抛弃在茫茫大海。
运气极好的是,它没有碰上特大的风暴,船上固定航程方向的法阵也因撞击失效,所以也并未泄露出什么灵力引起海族注意。
它就这样在海上飘啊飘,沧海一粟,天地都没有垂怜注意这个小东西。
但它毕竟要沉了,它是制作出来突破结界固定航程的一次性道具,被制作之初就没想过能在海里支撑多久,能到现在已是不易。
它如将它放下海的主人一样,一袭漆黑如墨。
它摇摇摆摆,即将消失在无尽深处。
最后那一刹,它见证了天空中驰过的,那一袭绯红白雪,完全异于云彩的身影。
那是不同于它漆黑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