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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你提出,我们便已经只是晨行,午后飞剑,夜休息了,还要有多慢?你的敛息变幻术已颇为不错,难以被人察觉真实身份了,即便进入东荒也很难被发现通缉。”
说着,凌曦颜的表情稍带着丝波澜。
“当日大闹汴梁之时,可曾想过今日?”
“喂喂,是你求我跟你去参加那劳什子大会的,这态度是不是不对啊?小爷我练贱玩儿得好好的,你一句话我就跟着来了,一路上还要看冰块儿脸,长途跋涉没人说话儿,连让我抓点野味吃的时间都没有,再闹小爷不干了!”
张彻想了想,越说越有理,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凌曦颜的眉头微不可觉地皱了皱。
“不要想从我口中套出寰辰星象之术,那是门中大秘,而且我对占卜星衡一类,也确乎没有深入研究过。”
凌曦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打算,轻哼不屑道。
“看看,看看,你这什么态度,枉费我当初没有对你们下毒手的一番好心,就这么报答我?”
张彻恼羞成怒,唾沫星子又飞溅起来。
眉头轻皱,凌曦颜不动声色退后两步,见她如此,张彻更怒不可遏起来。
“你嫌弃个毛啊!用盐巴漱口的低级文明土著还敢质疑我的口腔气?小爷不干了,爱去你自己玩儿去!”
耍赖般地坐在地上,张彻似赌气般盘坐就开始比诀练剑起来,作势不走了。
“随你。”
凌曦颜冰冷的目光看着他的可笑样子,冷冷抛下一句,化为一道冰蓝色的光华便破空去了。
张彻作势念念有词,比划了一会儿,神念放出,又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探查一会儿。
“云凌,她走了没有?”
“……气息确乎不在周围。”
旁观了全过程的云凌,非常有种不想跟他说话的冲动,沉默半晌才给出回应。
“那就好,跟小爷斗,还要看你脸色跑去,多不方便,一个人自由多了,反正名也报了,到时候赶去便是。赶这么早往那人堆堆里挤,去投胎么,这年头要是有拥挤痴汉,吃你个闷头大亏羞不死你。”
一脸计划通的自得样子,确定她不在后,张彻飞起脚板就认准一个方向奔去了,不留丝毫真元轨迹波动让人追踪。
距离斗法还有八日,在斗法会上,人多眼杂,凌尘剑意肯定是不能明拿出来用的,魔性真元绝对不能暴露,那么诸多外放性法术也用不了。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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