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完成了摊丁入亩,把人头税的重担除去。这在社会意义上减少了普通百姓的负担,从而稳固了政权基础,但……”
不是那个熟悉的教室,张彻依然有些失神。
课堂,讲学声,读书声,电扇嗡嗡声,有规律的上下课,铃声,青春笑语声,课堂私语声,窗外篮球声,盛夏之后尽数含着残着的暑气在屋内回响。
讲课的老师眉头稍有些皱,想想他的传闻,又想到今日他才第一次回学校上课,便又舒展开去。
复读的节奏很紧,学生们也基本很自律,因为他们在国庆很短的假期内,也与张彻一样,同远方归来的同学朋友们聚过聊过,在那些人眉飞色舞兼含鼓励之下,他们自然不会将心底的失落与反差表现出来,只是笑着说自己不在乎,继续憋着那一口从回到复读课堂便一直憋着的气。
张彻不同,他心中感慨无限,即便国庆好友归来同聚,他也未这么感慨,大概他重新回到五个月前,高考的前两个月,熟悉的教室,周围熟悉的同学,他的感慨会更多些,但现在也很足够。
仿佛一切都未发生,仿佛黄粱一梦。
这种愣神,这种心理规避,让他拾起了久违的习惯,也习惯性地开始拿笔,开始做笔记,翻开笔记本,却发现自己早已在很多年前记下这些内容。
笔落下纸,却发现自己的字迹与当初的自己已如天渊,在极东和九州的常年毛笔字,剑法和道法感悟都无声无息而无觉地融入他的字迹之中,身在庐山不自知,此时写来一对比。
一笔一划,那般美丽而真实。
他终于惊醒过来,回想起自己方才进校园时的格格不入感,他右手放进桌下,幻化出一面镜子,却习惯性地幻化为九州规式的典雅铜镜,摸到的时候他仿佛触电一般,将那镜子抹去,再幻化出一枚单纯的玻璃镜片。
他放在课桌上,放在自己面前。
镜子里的自己,眉宇间,唇鼻间,颈颊边,颅颌间,看起来都正常无异,与三个月前的自己毫无区别,与未去那个世界之前的自己毫无区别。
但组合在一起。
他想起聚会之时,好友与自己初见,目中涌现的惊奇与非常隐约微小的一丝陌生。
他想起今天早上,偶遇小学同学,笑谈之后,对方邀请自己参加小学聚会,目光狭促地暗示自己,自己当年那个小学同桌也会来。
那个曾经一直守望,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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