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桥的两个人。有个半秃顶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是附近几个村子的书记,证明这里还是有党领导的。当然村长这种基层干部是没有的,原因是当村长得给三十块工资,这工资不出来,谁也不愿意白当这窝囊的村长。
再加上周围的村民住得太过分散,不足一百户人家,住在方圆十数公里的大山里,有村长也等于无,根本管理不了,所以村长这种草头官,一直都没有。
又有个五六十岁花白头的男子是这里的校长,一个四十多岁的是主任。
老师?没有!
不远那间大屋,那里就算是黄竹泥坑的学校,至于上课,由他们校长主任两个包办。
“哎哟哟,今儿个开斋了!”书记大人把喝瓶装的白酒叫做开斋,可见这精美的瓶装白酒也是稀罕之物,不过他坐下来之前,蓝蓝就闻到他身上有股酒气,证明这书记大人平时应该不缺酒。半秃的书记大人呷了一下,赞口不绝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这味道就是正宗,香,这酒香醇,不辣喉,味道足!好酒,叫啥名字,五粮液?这是好酒,上次我到镇里开会时喝过,好像还没这个味……小后生娃,这酒得一百块一瓶吧?”
“三四……三四十,很便宜的酒!”蓝蓝一踉跄差点不经意地说出三四百,蓝沁轻踢他一脚,马上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