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司念?”秦牧看向时夜舟,仿佛在打量一个陌生人,“她还没认你这个老公,就这么护着她?这可不是你时夜舟对女人的态度。”
“首先司念不是别的女人,她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我不护着,我还能护谁。难道要像你一样,等到她宁愿死也不想跟你过的时候才后悔?”时夜舟只需要一句话,就将秦牧堵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