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对于一个年仅几岁的孩子来说,这无疑是极其枯燥和痛苦的。
汗水顺着上官云飞稚嫩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他的小腿肚子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手臂酸麻得仿佛不属于自己。但他紧咬着下唇,那双酷似其父的明亮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退缩,只有一股近乎执拗的坚持。
他想起了叔叔离别时泛红的眼眶,想起了母亲呆滞的眼神,想起了记忆中那片冲天的火光和喊杀声。这些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最锋利的针,时时刺痛着他幼小的心灵,也化作了他坚持下去的全部动力。
“心要静,意要专。感受你脚下的土地,感受拂过你皮肤的风,感受你体内那微弱如丝的气息。”孤独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声音平静无波,“力量,源于对自身的掌控,而非盲目的躁动。”
上官云飞努力按照师父的话去做,试图忽略身体的酸痛,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和身体的细微感觉上。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暖流,开始在他小小的身体里极其缓慢地游走,所过之处,酸痛似乎减轻了些许。
孤独剑微微颔首。此子的心性和悟性,确实远超常人。那份刻骨铭心的仇恨,非但没有让他变得偏激狂躁,反而被他内化为了一种惊人的毅力和专注。
上官云飞:“叔叔,我会变强的!变得很强很强!等我长大了,我就去找你,我们一起打坏人,接妈妈回家!”
孤独剑:“根骨绝佳,心性坚韧,更难得的是这份在绝境中淬炼出的赤子之心与隐忍。上官家……或许真的能在这孩子手中,重现辉煌,甚至……超越以往。”
站桩之后,是练剑。孤独剑并未直接传授他任何精妙的剑招,只是给了他一把轻巧的、未开刃的短木剑。
“看好了。”孤独剑随手折下一根细长的竹枝,站在溪边的一块圆石上。他并没有摆出任何架势,只是随意地、缓慢地向前刺出。
这一刺,平淡无奇,没有任何风声,也没有丝毫杀气。
但上官云飞却睁大了眼睛。他恍惚间觉得,师父刺出的不是竹枝,而是一道凝聚的光,一道切开空气与流水界限的线。溪面上漂浮的一片落叶,在竹枝尖端前方三尺处,无声无息地分成了均匀的两半。
“剑,是手臂的延伸,是意志的体现。”孤独剑收回竹枝,淡淡道,“最快的剑,不是手臂挥舞的速度,而是意念抵达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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