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坐落在一片白桦林深处,环境清幽,但暗处的岗哨和巡逻队都透着精锐的气息。上官云龙通过老烟枪提供的、极其隐秘的关系网,伪装成药材商人,才得以进入这片区域。
他要见的人,是Z国军方的元老,曾与上官云烈亦师亦友,但在上官家覆灭后便称病隐退的“铁壁元帅”石震山。石老元帅门生故旧遍布军中,虽已不直接掌权,但其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觑,且对赵虎倚重慕、萧两家,打压军中上官系旧部的做法,早有不满。
在一间充满药香、布置简朴的书房里,上官云龙见到了石震山。老人坐在轮椅上,盖着厚厚的毯子,须发皆白,脸上布满老年斑,看似垂垂老矣,但那双眼睛开阖之间,偶尔闪过的精光,却如同沉睡的雄狮,令人心悸。
“石老。”上官云龙深深一躬,没有多余的客套。
石震山缓缓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在上官云龙脸上停留了片刻,声音沙哑而缓慢:“药材商人?老夫看你……更像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冤魂。”
上官云龙心中一凛,知道瞒不过这位老帅的法眼。他直起身,不再伪装,眼神坦荡地迎上石震山的目光:“石老明鉴。晚辈上官云龙,冒死前来,只为求一个公道,求Z国军队一个未来!”
“公道?”石震山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讽刺,“这世道,哪来的公道?上官小子死的时候,公道在哪里?你上官家满门被屠的时候,公道又在哪里?”他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股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铁血气势,“你现在跑来跟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谈公道?!”
面对老帅的质问,上官云龙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如金石交击:“石老!我大哥是有错,他傲慢,他专横!但他对Z国的忠诚,天地可鉴!他流的血,比赵虎和慕云剑、萧战加起来都多!如今,赵虎为巩固权位,引外敌,毁长城,排挤忠良,长此以往,Z国军队脊梁何在?国防安危何存?!”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是刻骨的痛楚和决绝:“我今日来,并非只为私仇!我是为我上官家枉死的英魂而来!更是为无数被压制、被排挤,却依旧心怀国家的军中同袍而来!为Z国未来的国运而来!石老,您当真愿意眼睁睁看着您和先辈们用血肉铸就的钢铁长城,从内部一点点被腐蚀、崩塌吗?!”
这番话,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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