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坚定我的信念，也始终相信恶魔系是魔法师界的未来。”
岩石长枪举起，对准斩空。
然而就在下一秒。
但陆年的动作停住了。
一只覆盖着暗红色鳞甲的手，握住了长枪。岩石枪尖在那只手中如同泥土般碎裂。
陆年缓缓转头，看到了那双充满了暴虐的黑色瞳孔。
恶魔莫凡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们身边。
速度快得连他这个高阶法师都没有察觉。
“莫凡.”
斩空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他现在的模样，心脏像被狠狠揪住。
恶魔莫凡没有回应。他只是盯着陆年，喉咙里发出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
那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痛苦、忿怒，以及某种几乎耗尽的人性挣扎。
“完美的实验体.”
陆年眼中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居然真的成功了！四种魔法系融合的恶魔系，短时间内达到亚统领不，甚至突破到了统领级！”
他完全无视了眼前的危险，伸手想要触摸恶魔莫凡。
然而.
利爪穿透了铠甲。
陆年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只覆盖鳞甲的手贯穿了号称能抵挡统领级攻击的山岳之铠。
从他的后背穿出，手中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不不可能.”
陆年咳出血沫。
“我的铠魔具怎么可能”
恶魔莫凡将陆年举到空中，燃烧的双眼近距离盯着这个将他变成怪物的人。
他的喉咙里，破碎的词语混合着咆哮涌出：
“你真该死啊”
声音嘶哑，几乎不像人声，
“为了那些因你惨死的人，下地狱去吧！”
恶魔莫凡发出最后的怒吼，那声音中蕴含的痛苦与愤怒让天空中的血云都为之翻涌。
他握紧了手。
陆年的身体在空中爆裂，血肉被暗红色的能量瞬间蒸发，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山岳之铠的碎片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光泽。
然后，恶魔莫凡转向斩空。
斩空艰难地站起来，直视那双黑洞洞的瞳孔。
“告诉我，我现在要怎么做，我心里好难受，已经快压制不住它了。”
莫凡内心极为挣扎，看得出来恶魔系让他十分痛苦。
斩空心里清楚，莫凡现如今应该还存有一些理智，否则的话对方怕是会第一时间捏死陆年，然后再杀了自己。
恶魔莫凡举起利爪，动作却停顿了。
漆黑的眼睛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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