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巷子,迎面就撞上了江玄晏。
火光的映衬下,江玄晏身上的红衣颜色越发鲜艳了。
他唇角擒着笑,眼神寒凉。
以往严科忌惮他,如今看见他,倒是有些庆幸。
他拱拱手,行礼:
“指挥使大人来的正好,今晚小女参加火把节目,路上有歹人妄图对她不轨,还请指挥使大人重审此人!”
严科心里知道槐木是肖廷东派的,两家如今掰了,自然肖家越不好过,他越觉得解气。
“这样啊。”
江玄晏笑了笑:“来人,将他带回皇城司审问!”
江玄晏盯着槐木,槐木的下巴早在刚刚就被卸掉了。
他的脸很白,脸上那道伤疤越发狰狞了。
以严家暗卫的功夫怎么可能捉到他。
分明是江玄晏动手将他打伤,废了他的武功让他没法子反抗。
如此,严家的暗卫才能捉到他。
江玄晏如何知道今晚的计划,莫非是消息走漏了?
“啧。”
犯人被捉想做什么,江玄晏再清楚不过。
所以,他卸掉了槐木的下巴,让他无法自尽。
只需要审问他,便可将罪名安在肖廷东身上,肖家摊上事了,肖英这个当家做主的人难辞其咎。
如此,晋王的心腹算是折了。
“萧氏唤云,不错。”
没费什么劲便让肖家人折了,江玄晏眯着眼睛,眼底的光更亮了。
今晚萧唤云说要送他个谢礼,他还存疑,如今一看,这礼真是深得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