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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没事。”皇帝拍了拍她的手。
天气冷,但皇帝心中火气大,自然也感觉不到。
“陛下,方将军带到了。”江玄晏的动作快,方鹤安跟在他后边,听见那个带字,方鹤安的心不安及了。
“陛下。”
直接跪在地上,方鹤安英俊的脸都白了。
“呜呜,凯哥儿怕,凯哥儿想找祖母。”
看见方鹤安,方凯直接哭出了声。
小孩子么,受了惊吓看见亲人就会更委屈。
江玄晏刚刚用刀背拍他的脸,他的脸蛋娇嫩,这会火辣辣的疼。
“方家到底会不会管教孩子,若是不会,要子嗣又有何用!”
孩童的哭哭啼啼最惹人厌烦。
皇室的皇子公主一岁就被教导礼仪规矩,绝不会动不动就哭鼻子。
“陛下赎罪啊,民妇已经教过方小公子多次了。”
没教好方凯谁要被怪罪,自然是张奶娘这个贴身奶娘啊。
她心中苦不堪言,原本就很动摇要不要继续带方凯。
如今皇帝震怒,她决定了,她不带方凯了。
“确实是你没教好,你是怎么当奶娘的?既然教不好,日后就不用教了。”
皇帝冷眼。
“民妇遵旨。”张奶娘吓的瘫坐在地上。
不带方凯了,就得带方团,要是就这么被赶出方家了,日后在京师不用混了。
这一点张奶娘心中有数。
“方鹤安,你是怎么治家的,这京师中谁不懂先治家再治国,家安,再建功立业的道理?”
皇帝没想叱责张奶娘,只是在明里暗里的说方凯不堪教导。
不是奶娘教不好,而是方凯学不好。
这样平庸甚至是懦弱的孩子,方家一直留着他,怎能不让人疑惑?
“陛下,臣有罪。”方鹤安跪在地上。
地上没有积雪,但半空在不断飘落雪花。
雪落在方鹤安身上,落在地面上。
他的手撑着地面,钻心一样的寒冷,方鹤安的胃又在隐隐作痛了。
“你都不会治家,朕很好奇你是怎么带兵打仗的,以前是如何朕都知晓,你能告诉朕鲁西一战你到底是怎么胜的么?”
皇帝睨着方鹤安。
他话落,方鹤安的身子开始小幅度的颤抖。
江玄晏唇角勾起,继续补刀:
“不仅陛下好奇,下官也好奇的紧,想与方将军求教,方将军既然有这等本事,便该广而告之,也好让天下武将学习学习。”
“臣是率了一队卫兵偷袭了高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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