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都要吓死了,殷文绣看出她胆小,直接用刀将她的脖子擦出了血:
“你说不说,不说就先砍死你,再砍死你娘,让你冤枉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不要,我说,我说。”
朱清的母亲懦弱,在家中被妾室欺负的抬不起头,否则她也不会依附萧清珑,给她跟母亲谋一条生路。
可现在,她们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得罪了殷文绣就是得罪殷家,殷成是内阁首辅,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那你就说,到底是谁让你害本妃的,你们要干什么,说啊,快说!”
殷文绣崩溃喊着。
她眼睛血红,是被气的,发作起来都将怒火喷向了朱清。
朱清怎么可能不害怕:“是萧大姑娘。”
“都是她让我在今日宴席上指认王妃您的,请您饶了我跟我母亲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
实在是殷文绣太癫狂太疯,朱清被吓坏了。
她顾不得旁的,只得将萧清珑卖了。
萧家跟殷家不能比,宁可得罪萧家,也不能得罪殷家。
否则朱家全门就没有活路了。
“那你呢,你也是得到了萧清珑的吩咐么!”殷文绣满意的笑了。
可还没完,还不够。
她猛的一挥手,直接用刀削掉了黄莺胸前的一缕绣发。
黄莺吓死了,瘫坐在了地上,将酒盏饭菜都打翻。
“说,不说现在就砍死你,你们这些恶鬼竟敢害我。”
“是萧大姑娘,是她让我这么说的。”
指使朱清的是萧清珑,可指使黄莺的却是燕姝。
燕姝就是想报复殷文绣上次的掌掴之仇。
黄莺没供出燕姝,一并指认萧清珑。
“萧大姑娘,不知我殷家跟你有何深仇大怨,你要这么害我们!”
冯氏发作,萧清珑的脸早就白的不像话了。
她浑身发抖,殿中无数道视线朝着她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她慌张,不知该怎么办是好,脑中闪过白光,她竟是直接脱口而出:
“不是我,是三哥,我只是帮他传话。”
萧延年最没脑子,再说了自己做事平时就是他帮忙的。
这个节骨眼上,她想不到更好的人选,总不能将晋王容妃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