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时间又过去了一炷香。
宴席散了,众人赶紧起身,一点都不想再留在这里。
“你别碰我。”
硬生生的被扣在大殿那么久,萧家所有人的心都在滴血。
尤其是林霜,萧延年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觉得她的心都碎了。
萧清珑伸手扶她,她冷着脸,眼睛红肿。
“母亲,您振作一点。”出了大殿,众人便各回各家了。
所有人家都离萧家人远远的,将他们当做瘟疫一般。
林霜深受打击,承恩伯也恍惚的厉害,萧清年赶紧扶着他们。
“清年,你三弟死了。他死了。”林霜喃喃,一说起萧延年就满心悲痛。
却又,不能发作,不能表现出悲伤的样子。
“母亲,您还有我们。”萧清年不知该说什么。
他也伤心。
可陛下那话已经敲打过萧家人了,若是为了三弟悲伤,他们也会同样被论以谋害皇室之罪。
“先回府。”林霜遭遇重创,承恩伯又何尝好受。
但这里人多眼杂,还得回家再想办法。
“母亲,孩儿扶您,您再忍忍,马上就能回家了。”
回家后他们便能放肆的为萧延年哭一场了。
他们便能放开的悲痛,不必再压抑。
“回家,回家,咱们一起回家,别忘了带上你三弟。”
林霜唇瓣干涸,她嘀咕着,到底是没撑住,没走出皇宫,便已经晕了。
“将你母亲抱上马车。”
承恩伯示意萧清年抱林霜先走。
萧清年赶紧将林霜抱起,匆匆出了宫上了萧家的马车上。
外面天寒地冻,冷风一吹,钻心的刺骨。
在这原本喜庆的新年欢喜气氛中,萧家死了嫡子,白发人送黑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