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御林军将院子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而金淘,则是直接守在卧房门口。
“清珑,你怎么样了。”卧房中,萧清珑脸色苍白如鬼。
娇媚的小脸上,细汗如同下雨。
“腊梅,去取止血药来。”
割破的手腕还在流血,血腥味浓郁。
萧清年皱眉吩咐,腊梅赶紧去找药。
“世子,止血药。”翻出止血药跟白布,腊梅赶紧递给萧清年。
“妹妹,你忍着点。”两道伤口很大,萧清年看了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小心的包扎伤口,偶尔下手重了,萧清珑直接又疼醒了:“大哥。”
“小妹,苦了你了。”萧清年眼神温柔,动作也是无比轻柔。
萧清珑委屈,直接抬起双臂,搂住了萧清年:“大哥,我不会死吧。”
她害怕。
今晚取血,明日不会取她的肝脏吧。
肝脏怎么能随便取,尤其是在这医疗水平及其落后的年代,是会死人的。
三年前,是萧唤云命大。
“不会有事的,御林军在你的院子周围巡视,但他们不会限制我的行动。”
萧清年知道三年前给太皇太后割肝的是萧唤云。
他那时还以为萧唤云必死无疑。
可没想到欧阳邑医术太高,萧唤云只休息了三个月就没事了。
“那大哥你打算怎么做?”萧清珑要的就是萧清年这句话。
三年前是在萧清年的帮助下割了萧唤云的肝,如今,自然还得用萧唤云的。
“一会我就去联系方鹤安,萧唤云对他言听计从,这次也一定会顺从的。”
萧清年根本就没当回事。
萧唤云就是一条狗,只要方鹤安跟他们招招手,她就巴巴的上赶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