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加阴郁,跟着金淘出了侯府,半柱香后,抵达金銮殿。
一进大殿,朝臣各异的眼神便齐刷刷的朝着他看了过来。
“微臣参见陛下。”
方鹤安脸色有些白。
倒真的像是病了。
其实是被朝云给折磨膈应的。
这才显得有些憔悴。
“怀王负责户部粮草的押送分配,朕且问你,在鲁西一战中,军中粮草是否充足。”
皇帝直接开门见山:
“如实说来。”
方静怡嫁给怀王为侧妃的事皇帝知道。
但一码归一码,要是方鹤安拎不清,那等待他的就是一步错, 步步错。
“嗯?”
皇帝忽然问到粮草。
若换做以前,方鹤安定会狠狠的参怀王一本。
可如今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要是卖了怀王,那么怀王定会恼羞成怒。
方鹤安的心七上八下,皇帝盯着他,眯起眼睛:
“这很难回答么。”
“还是说你对军中粮草是否充足一事不清楚?”
要是不清楚,就是承认他自己有失察的过错。
还是大错。
“陛下,鲁西一战,粮草刚好够将士们撑到大战获胜。”
方鹤安额头渗出了冷汗。
江玄宴余光撇着他难看的脸,忽的勾了勾唇。
萧唤云这一招挑拨离间,真是百试不爽。
昨日方鹤安跟怀王在王府还坚守统一战线,如今那么快,就要生出嫌隙了。
怎能不叫人唏嘘。
“撒谎!”
方鹤安虽然用了刚好这个不算肯定也不算否认的中肯词。
但皇帝在气头上。
恰好这件事又敏感,他岂能不怒:
“军中粮草尚够,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将亏空补齐?”
“别告诉朕,是你自己用银子补的!”
皇帝将奏章狠狠的甩在方鹤安脚下。
方鹤安手指微抖,将奏章捡起。
上面如实的写了鲁西一战,怀王贪墨的粮饷数量以及运到鲁西的粮草有多少。
甚至,还有很多数据,清晰到让人一目了然。
“臣有罪。”
方鹤安的心霎那间沉到了谷底。
昨日怀王跟郑家刚反目,今日就爆出贪墨粮饷。
除了郑家,方鹤安想不到还有谁能做到。
“方将军莫非是因为舍妹如今是怀王侧妃,想包庇怀王,所以才帮怀王说话的吧。”
江玄宴补刀。
一刀一刀的递到了皇帝的心坎上:
“如此,方将军可有为军中将士着想过?”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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