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萧唤云应声,方凯立马就被曹吉祥带走了。
半柱香后,金銮殿上,詹元拿着银针,身侧的两个太医端着两个放了清水的碗。
方凯被带到时,方鹤安猛的闭了闭眼睛,心若死灰。
“动手吧。”
金銮殿威严,皇帝严肃,操生杀大权。
方凯一进来,便被吓的小脸惨白,连挣扎也不挣扎了。
大臣们纷纷摇头,心道:“此子性情怯懦,实在难成大事。”
哪怕年纪还小,也不至于胆子小成这样。
“是。”皇帝示意可以开始了。
詹元领命,拿着银针先走到方鹤安跟前。
他看了方鹤安一眼,用银针刺破了他的手指。
“滴答。”血滴在了碗中。
而后詹元换了一根银针,走到方凯身边。
“唔。”方凯被堵着嘴,詹元飞快的用银针取血。
他的血,滴在了刚刚的碗中。
“结果怎样?”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碗中瞧。
承恩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方鹤安的脸白了。
其实大家心中都有数,只是还得根据证据讲话。
“陛下,血,不融。”
静待两滴血反应。
詹元将水碗放在了临时支起来的桌案上。
时间到了,皇帝从龙椅上走下来。
看着碗中的两滴血,拧了拧眉。
詹元立马道:“根据医书记载,若是亲生父子,血会融于一起。”
“非亲生父子,血,不融。”
“原来这竟不是方鹤安的孩子。”
“哈哈,闹了半天是一场乌龙。”
詹元是季正的徒弟,不会帮着谁撒谎做伪证。
两滴血不融,大臣们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纷纷虚伪的开口。
可方鹤安却在听到两滴血不融时,不知怎的,眼眶骤然一红,死死的朝着承恩伯看了过去。
有聪明的大臣立马嗅到了其中不凡,心道好家伙,原来这才是最大的瓜。
方鹤安这是被人给戴了绿帽子啊。
好大一顶,绿油油的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