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陛下跟前告状!”
黄缙捂着胸口。
不知是气的还是怎的,竟直接喷出一口血:“噗嗤。”
鲜血溅了方鹤安的衣摆。
黄家的侍从纷纷拔刀相向:“站住!”
“放肆!”严伸王格挡在方鹤安身前。
虽然他们还如以前一样维护方鹤安。
可眼神却不再那么坚定,仔细看,眼底时不时的闪过一丝嘲讽。
似乎也觉得方鹤安为了权势利益爬床这事太丢人了。
武将都是有血性的人,方鹤安这举动,叫人戳破脊梁骨。
“驸马,怎么会这样。”
黄缙喷出一口血后,原本就有些泛青的脸竟是透着一股黑气。
贴身侍卫黄冈赶紧上前查看,待看到黄缙唇角的黑血,眼瞳一缩:“毒。”
黄缙中毒了。
“拿下方鹤安!”黄冈是黄家从小培养的侍卫。
黄缙要是出事,黄家可真就绝后了,这后果黄冈承担不起。
只得将错处推在方鹤安身上;
“方鹤安下毒谋害驸马!”
“此乃死罪!”
“这是污蔑。”黄缙跟黄家人不着调,也不讲理。
方鹤安有所耳闻。
可就这样赖上自己,叫方鹤安怎么都没想到,沉着脸解释:“我身上无毒,怎么会毒害驸马。”
“下手与否,待到陛下跟前再行定夺。”黄冈揪着方鹤安不放:
“来人,快去黄家报信。其他人,去敲登闻鼓。”
敲登闻鼓,这事闹的可大了。
方鹤安想也不想立马去拦,一拦,半坐实了他对黄家人动手的言论。
“侯爷?”
他这般没理智,严伸跟王格的眉头蹙的死死的。
方鹤安反应过来,猛的闭了闭眼睛。
“嘶。”周围看热闹的人唏嘘,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怪异。
围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
最外面的一圈,巷子口处,一辆乌金马车缓缓的退出人群。
随着马车离去,车厢中似传来一道轻笑声。
车帘被风吹过,露出一张俊秀的脸,秀色成采,光华耀目。
此人正是大明商户廖家的家主廖深。
春闱即将开始,皇商的纷争也将拉开帷幕。
孔家这个时候落败,皇商之争,便在廖家跟牧家之间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