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承恩伯的禁地,哪怕先前他再看重萧流年,每次也不允许他再次停留过长时间。
“将房门关上。”将承恩伯放在椅子上,萧流年坚决要请大夫给他包扎腿伤。
这更打动了承恩伯,大夫包扎完,书房只剩下他们父子俩。
他挥挥手,在桌案上拧动笔筒。
“咔嚓。”伴随着房门关闭,一道机关声清楚的响起。
萧流年扭头,只见身侧那排书柜朝着两个方向打开。
“背为父进去吧。”承恩伯见萧流年还算淡定,满意的摸了摸胡子。
“是。”萧流年背起承恩伯。
承恩伯很重,他又瘦,背起来很吃力,可他却一声不吭,承恩伯看在眼中。
更决定要将自己这些年谋划的一切都交给他。
“继续往前走。”一进密道就有亮光响起。
可见承恩伯平时没少进来。
越往里走越亮,直到走到一间密室,就没路了。
“流年,将那个匣子拿下来。”密室中有床有小桌子。
有时候承恩伯不放心就会在住在密室中。
密室中放着一个匣子,他抬手指了指。
萧流年一一照做,将匣子取下,眼底却没有半分贪婪之心。
“萧家遭了祸事了,这里头的东西到了该拿出来的时候。”
承恩伯摩擦着匣子,将其打开。
只见里头放着一块令牌跟一封书信:
“这东西都是叶媚留下的。”
“萧唤云的生母?”萧流年装作惊疑的模样。
承恩伯阴郁的眉眼之间折射出一丝得意:
“是啊,这些都是为父从她身上搜刮的。”
“父亲的意思孩儿听不懂。”萧流年知道承恩伯一直隐藏的秘密就藏在匣子中。
今日,他都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