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白了脸:“江大人,我家主子还保留着军职。”
所以江玄晏不能杀方鹤安。
“这与我何干,我若是想叫谁死,还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么。”
江玄晏死死的掐着方鹤安的脖子。
方鹤安也有内力,也有武功。
可却根本就不是江玄晏的对手,被人家死死的牵制着,脸瘪的通红:
“手下败将而已。”
“杀你,本座还嫌脏了本座的手。”
方鹤安满脸痛苦,呼吸都杜骤停。
江玄晏却忽然松开手,嫌弃的甩着手臂:“真脏。”
“大人。”追影立马递过来一个帕子。
江玄晏擦了擦手,将帕子丢到方鹤安脸上:“滚!”
“下次再叫本座看见你,便要了你的狗命!”
他的语气充满不耐烦,好似方鹤安是一条狗。
不,狗都不如。
这慢慢的屈辱感,叫方鹤安的眼睛血红血红的:“江玄晏,有生之年,我与你势不两立!”
“就凭你?也配?”
江玄晏头都不回。
他坐上马车,马车扬长而去,而杜府门口守门的小厮看见了这一幕。
也将大门啪的一声关上。
好似方鹤安是什么脏东西,多看他一眼,也会沾染晦气,会倒霉。
“该死的。”
方鹤安气的一拳砸在地上,眼神折射出凶狠之色。
“这是你们逼我的。”方鹤安被打击的厉害,决定动用胡人给他的势力。
他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挽留回萧唤云,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主子,先回方家吧。”严伸王格搀扶方鹤安,三个人走进巷子中消失不见了。
而杜府大门内,小厮看着并未离开的萧唤云,对视一眼,地低下了头。
看样子萧唤云与他们一样,也听到了刚刚江玄晏跟方鹤安的一番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