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斌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没有罪证,都是口头传话,但是小人。”耿斌留了个心眼。
上次去公主府时不仅认清了公主府的路,且还买通了一个男宠,拿了公主府的令牌。
“小人去过公主府,还有公主府的令牌。”
他哆哆嗦嗦的拿出银色的令牌。
上头有朝云公主府的标记,陈氏捂着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那么王府的丫鬟呢,也是秀荣买通的,她有这么大的本事?”
陈氏知道秀荣都是听从了朝云的吩咐陷害萧唤云。
至于那个丫鬟,肯定没胆子自作主张,也不敢收取秀荣的贿赂。
这事大概八成跟文宣王府的主子有关。
“你刚刚说秀荣许诺你会在科考时给你好处,是什么好处。”高长祈弯腰将那块令牌拿在手里把玩。
而后冷冷的撇了朝云一眼。
朝云的脸色有些白。
若只是指使耿斌陷害萧唤云这一条罪名,尚且不严重。
但若是在科考中徇私舞弊,买官卖官,那可是杀头的死罪。
“就是,就是。”耿斌低着头磨磨蹭蹭的。
高长祈没了耐性,直接威胁:“你要是不说,就是死路一条。”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你是参加不了科考了,将事情都交代,或许能保住一条小命。”
“小的说,小的什么都说,秀荣答应小人,只要事成,她就会想办法叫小人中举。”
虽不至于中前三甲,但中个举子在朝中谋个芝麻大点的官是没问题的。
朝云本事大,再加上这两年的科考原本就是各个高门笼络幕僚的催化剂。
所以,对众人来说,都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了。
“放肆,敢干在科考中徇私舞弊,大肆谈论买卖官职,乃是死罪!”
耿斌的话一出,震惊世人。
也将科考不公正的遮羞布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