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衙,江夫人,不要送我去县衙……我真的没有害人,我都是听信里行事的……”
她扑过来想要扒拉着江夫人,却被鸳鸯叫人给摁住了。
江夫人见她如此不惊吓,心里不屑,“那信在哪里?是谁让你来的?”
“是阿宛,对,就是她,”赵清雪也不隐瞒,立刻倒豆子一般的把事情都给倒了出来,“是她让我拿着信来寻您的,这信的后半截也留在她手里的,她说替我保管着,怕您过河拆桥……”
江夫人:“当真?”
赵清雪就差指天赌咒,“千真万确!!”
江夫人让人把赵清雪拖出去,真是生生要咬碎一嘴银牙了,“好啊好啊,我就知道,我养了个白眼狼!居然撺掇着别人来跟我捅刀子,好得很啊!”
“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养活她,就该让她死在那边境风沙之地,让她连尸体都留不下。”
其实,江夫人也就如此说说。
当时他们运气好,流放的是边境刚巧是苏家军驻守,苏家军向来最是宽待军奴。
对于年岁不过五岁的幼童,都会统一安排在营中养育,而且在十岁前的孩童和年满五十岁的老人都有额外的食物补助,当初江夫人他们可没少吃赵宛舒的补贴。
若不是碰到苏家军,江家如何熬得到平反,怕是老的老,小的小都早早没了。
鸳鸯连忙扶住江夫人,边给她拍背顺气,边安慰道,“夫人,别气别气,仔细着身体。”
“之前看赵姑娘不像是那样的人,莫不会是这人胡诌的?”
不怪鸳鸯为赵宛舒说话,当初赵宛舒挟持人质的事情,她并不在。但她之前接触的赵宛舒那都是怯怯懦懦的软弱小姑娘,连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的,根本不是会有这等心机的人!
江夫人气得大口喘气,“你懂什么?那都是她之前装的!我倒是小瞧了她啊!一装就装了十几年,若不是上回挟持了阿月,我都不知道她竟然还有这等狗胆!”
“真真是好深的心计!就因为阿月不让她勾引世子,她就要杀人毁容!”
“现在倒是好,她甚至还想坏了阿月的名声,断她前程后路!”
“还专门派了这么个蠢货来恶心我!”江夫人想起刚才赵清雪说的那些话,她就反胃得不行,此刻胃部都在翻腾不休。
“竟然还敢染指我的衡儿,我的衡儿是她们这样的东西能想的吗?真是气死我了!!”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了闭眼,“鸳鸯,你去让人给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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